有的事。你祖父写了大半辈子,那些东西要是就这么散了,可惜了。”
刘清音心里清楚,侯爵这事,若不是朱十八开口,陛下不会主动提。
祖父当年在朝里得罪过不少人,有些事做得太直,陛下心里未必没有疙瘩。
这些年刘家不温不火地熬着,就是因为没人替他们说话。
可朱十八偏说是“提了一句”,她也没戳破,只低声道:“夫君这份情,刘家记着。”
“好了,早点休息吧,明天我带你去格致院看看。”朱十八说道。
刘清音闻言也是羞红了脸,随后她便伺候着朱十八洗漱宽衣。
铜盆里的水温温的,她把布巾浸湿了拧干递过去,朱十八接过去擦了脸,又漱了口,把布巾递还给她。
她把布巾洗干净挂回架子上,又把灯关一盏,只留床尾那一盏亮着,两个人先后躺下来,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朱十八吃过早饭后让侍女将刘清音屋子里的书和其他手稿都整理好抬到前院。
春桃和安安带着几个小侍女进进出出搬了好几趟,三口箱子从屋里抬出来,箱子盖上的蓝布掀开来,里面码得满满当当全是纸页和册子。
另外还有桌角那几摞整理到一半的定稿和散页,刘清音自己抱在怀里,没让侍女碰。
然后又让安伯安排人将这些书籍手稿都装车,安伯套了两辆马车,一辆坐人,一辆专门装书。
装书那辆车的车厢底下铺了厚褥子,箱子码上去之后又在箱子之间塞了干草,免得路上颠簸磕坏了纸页。
刘清音站在车边上看着,等安伯把最后一捆散页也塞进车厢里,才松了口气。
随后朱十八就带着刘清音去了格致院。
马车在格致院门口停稳,朱十八先跳下车,伸手把刘清音扶下来。
格致院的院子跟工研院那边不太一样,清净一些,院子里种了几排树,树底下摆着石桌石凳,几个学生正坐在石桌边上翻书,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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