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这趟出去,顺便帮您看看山西那边的煤矿和铁矿。您之前不是说工研院的煤铁不够用吗?侄孙下去走一圈,把几个矿点都看一看,回来给您列个单子。”
朱十八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朱标:“你倒是会做生意。行,就冲你这句话,我去跟你爹说。不过成不成我可不敢打包票,你爹那个人,有时候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我只能说尽量帮你说,成不成看你自己的造化。”
朱标点了点头:“侄孙明白。”
朱十八喝了口茶,把茶杯放下来,又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你出门的事,要不要跟侄媳妇说一声?侄媳妇那个人,嘴上不说,心里比谁都细。你要是瞒着她走了,她知道了准得念叨。”
“侄孙今晚去坤宁宫请安,当面跟母后说。”朱标把茶杯放下来,“母后那边,侄孙自己去说。母后要是不同意,侄孙就不去了。”
朱十八朝他摆了摆手:“行,那你自己去说。我这边明天找个机会跟你爹提一嘴,你先别急着去乾清宫,等我这边有了准信你再去。”
朱标应了一声,站起来朝朱十八拱了拱手,转身出了办公室。
朱十八坐在椅子上看着他走出去,低头看了看桌面上那张画着田亩数字的纸,拿起来折好收进了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