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的事,您比咱有主意。”
朱十八端着茶愣了半天,他本来准备了一肚子话要劝,结果一句没用上。
他放下茶碗,嘀咕了一句:“行吧,那这事就放在你生辰之后,怎么样?”
“行,咱没意见。”朱元璋把茶碗端起来喝了一口,“生辰之前咱把该交代的事都跟他交代清楚,让他把东宫的事先理顺,别到了地方还惦记着宫里那摊子。您那边也把手头的活安排一下,工研院、格致院、银行那边都交代给信得过的人,路上别操心这些。”
“工研院那边有王虎盯着,格致院有方孝孺和解缙,银行有郁新,我离开一阵子问题不大。”朱十八靠在椅背上说道,“不过咱说好了,路上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你可不能光骂我,得先想想自己有没有把儿子养好。我到时候肯定拼了老命护着他,可有些事不是拼命就能防住的。”
朱元璋摆了摆手:“放心,咱信您。”
朱十八从椅子上站起来,把外袍搭在胳膊上:“行,那我回去准备准备。你那边跟标儿说一声,让他把该交代的都交代好,别到了临出发的时候手忙脚乱。另外你让他把山西和河南那边的旧档都翻出来看看,哪些府的田亩数对不上,哪些县的税银有出入,心里先有个数,下去的时候才有的放矢。”
朱元璋应了一声,站起来送他到殿门口。
朱十八走出乾清宫,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日头。
他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把整件事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遗漏之后才下了台阶,沿着宫道朝宫门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