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十八笑着摇了摇头,拿起筷子继续吃饭:“行了行了,赶紧吃。明天一早我就进宫,你们仨明天训练场那边盯着,陈铁生和周远头一天正式上课,你们仨跟着一块儿练,别偷懒。”
朱棣三兄弟齐声应了。
第二天一大早,朱十八就带着归玉出了门。
归玉今天换了一身素净的青色衣裳,头发挽得利利索索,背上背着一只药箱,里面装着银针、脉枕和几样常用的诊具。
归济和归有德已经在宫门口等着了,他们两人今天也换了一身干净衣裳,手里提着一只包袱,里面装了几本归家的医案和几包常用的药材。
戴原礼带着医疗部的几个医官从另一条路赶过来,每个人手里都提着药箱,在宫门口汇合之后一起进了宫。
朱标已经在东宫正堂里等着了,看见朱十八带着一大群人走进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站起来迎了两步,脸上的表情从意外转成了无奈。
“小叔公,您这是干什么?侄孙身体好好的,您带这么多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侄孙得了什么大病。”
“别废话,坐下。今天给你好好查一遍,查完了没事,大家心里都踏实。你要出远门了,路上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连个靠谱的大夫都不好找。现在查清楚了,该调理的调理,该备药的备药,路上省心。”朱十八朝他摆了摆手,让他坐回去。
朱标苦笑着在椅子上坐下来,看了看归玉一家,又看了看戴原礼和他身后那几个医官,叹了口气,到底没再说什么,老老实实地把胳膊伸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