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国师府。
门口连个守门的侍卫都没有,大门紧闭。
赵景琰上前叩了三下,门从里面打开,一个穿灰袍的小道童探出半个脑袋,见了赵景琰立马侧身让路。
进了大门是一进窄院,青砖铺地,角落里种着一丛青竹。
小道童引着他们穿过两个月亮门,来到一间茶室。
茶室三面都是镂空的木窗,窗下摆着一张矮几和几个蒲团。
靠里的一面墙上挂着一幅字,只写了一个“静”字,墨迹酣畅淋漓。
玄清子就坐在窗边的蒲团上。
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面皮白净,眉眼清秀,穿着一件青灰色的道袍。
头发用一根木簪随便挽着,手里捏着一只茶盏,飘着细细的白气。
姜瑶瑶被赵景琰拉着在蒲团上坐下来。
她紧张得手心冒汗,双手绞着衣角,眼睛不敢看玄清子,只盯着矮几上那只茶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