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遍了京城。
连带着传开的还有那句“今日之内必有牢狱之灾”的预言,以及藏在书桌夹层里的黄金和密信。
茶楼酒肆里说书的连夜编了新段子,把姜渺渺传得神乎其神。
但朝堂上比外面安静得多。
再没人提“妖术”两个字,更没人敢写折子弹劾姜家。
张御史的下场摆在那儿,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被当面掀老底的人。
气得太后在永寿宫摔了第二只茶盏。
那天晚上,渺渺趴在拂云院的桌子上画符,林嬷嬷在旁边给她磨朱砂。
窗外月色很好。
渺渺画完一张符,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她看着窗外的月亮,想起白天金銮殿上那些人看她的眼神。
从看热闹到忌惮,从好奇到害怕,只用了一天。
渺渺把笔放下,爬到床上裹紧被子。
林嬷嬷替她掖了掖被角,她闭上眼睛之前小声嘟囔了一句:“这下总该清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