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子把牛乳喝完了,栗子糕吃了一块,剩下一块用油纸重新包好塞回渺渺手里。
“够了。”他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沾的草屑,往城门外走了几步。
渺渺跟上去,手里的油纸包还有余温。
她捧着那点热气,亦步亦趋地走在他身后。
出了城门再往外走个百十步就是官道,路两旁是刚抽穗的麦田,绿油油一片望不到边。
玄清子在官道边站着,转过身来。
渺渺也跟着停下。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想说的话太多了,以后谁来教她画新符,国师府那些禁制她还没摸透,令牌里的阵眼她还没找到。
可这些在师父“大限将至”四个字面前,好像都不值一提。
玄清子低头看了她一会儿。
光从侧面照过来,他半张脸浸在金色里,半张脸在阴影中。
“走了。”
说完这两个字,玄清子的身形忽然就变淡了。
渺渺还没反应过来,眼前那团白色的人影已经消散,一缕清光从衣袍中间迸发出来。
然后一只白鹤振翅而飞,翅膀扫过渺渺额前的碎发。
渺渺仰起头。
那只鹤通体雪白,脖颈舒展,双翅展得很开。
光从它背后透过来,把每一根羽毛边缘都镀了一层金。
它从渺渺头顶飞过去,带起一阵风,然后拔高,朝着东南方向飞去。
渺渺站在原地仰着脖子看。
白鹤的身影在天光里越来越小,先是一只大鸟的形状,后来变成一个小点,再后来那个小点也模糊了,和天边那层云混在一起分不清楚。
渺渺抬起手用力挥了两下。
“师父!”
她的声音在官道上被风卷着送出去。
“保重啊!”
天空传来一声鹤鸣。
渺渺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