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放在案上,收回手,“我练了半个月才会这一样法术。”
渺渺盯着那截发了芽的枯枝看了好一会儿。
当初姜瑶瑶被送走那天,渺渺站在凤鸣居的楼上远远看了一眼,看见姜瑶瑶被塞进马车。
渺渺当时心想:活该。
她的手指在案上轻轻叩了两下。
渺渺当然可以让人把姜瑶瑶赶出去,外面三百多号人排队,不差她一个。
她也完全可以冷笑着说一句:“你也有今天?”
看着姜瑶瑶掉眼泪,然后转身离开。
可渺渺忽然想起她上一世看过的那些书。
那些书里写,一个人要是永远被踩在泥里,她不是变坏就是烂掉。
姜瑶瑶在姜府被宠了六年,一朝跌落,要是没人拉她一把,她自己爬不起来的话,要么疯要么死。
渺渺不是以德报怨的人,她比谁都记得清楚当初姜瑶瑶装模作样害她吃了多少苦头。
可这会儿她看着案上那截发了芽的枯枝,觉得姜瑶瑶至少做了件事。
她没回姜府去哭去求饶,而是跟着一个瞎眼老婆婆学了半个月的草木回春术,然后一个人走到京城来找她。
这份心气,多少比从前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