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案上拿起笔,在指间转了一圈,慢悠悠地说:“殿下起来吧。您跪也跪过了,罪也请过了,我听见了。”
宁王抬起头,额头上红了一大片。
“那您……原谅我了?”
渺渺把笔放回笔架上,看着他的眼睛说:“你头顶的气运由黑转白了,我看得见。你是真心来悔过的,这点我认。行吧,以后少掺和朝政上的那些事情,多读几本书,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清一清。”
宁王的眼眶忽然红了一圈。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住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谢、谢国师。”
“先别急着谢。”渺渺微微眯着眼,“你想进玄学大学旁听也可以,但有个规矩,不准摆架子。
进去了就是学生,跟那些从乡下来的穷孩子一样,住通铺吃大锅饭,先生讲课你得老老实实坐在底下听。要是让我知道你仗着身份压人,我随时把你撵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