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脉。断了,整片就瘫了。”
小五把栗子壳吐出来,哼哼了两声:“行行行,你说了算。”
从江南往西,入蜀地。蜀道难走,灵脉也野,一条条盘在山肚子里,像睡着的蛇。
渺渺带着林嬷嬷和几个随行的护卫,翻了好几座山,才把蜀地几个大节点修好。
有一回在山顶上埋符,风大得能把人吹下去,渺渺蹲在崖边,一手按着符,一手掐诀,硬是在风口里把镇灵符压进了岩缝。
小五被风吹得羽毛都炸起来了,两只爪子死死揪着渺渺的衣领,扯着嗓子喊:“你快点!老子要飞了!”
渺渺没理它,闭着眼,凤脉的灵力从指尖灌进去,山肚子里那条灵脉嗡地一声亮了,像一条金色的蚯蚓在石头里翻了个身。
她这才睁眼,拍了拍手:“好了,走。”
从蜀地往北,过秦川,入北境。
北境的灵脉最粗,也伤得最重。当年打仗,打得地脉都裂了,灵脉里灌满了煞气。
渺渺在北境待了将近一个月,一个一个节点地清,先把煞气逼出来,再把灵脉接上,最后埋镇灵符。
那一个月里,她画废了三十多张符纸,手指头被朱砂染得通红,洗都洗不掉。
沈晏跟在她身边,看着她没日没夜地干,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歇一天。”他忍不住劝道。
“没时间。”渺渺头也不抬,手里的符笔刷刷地走,“北境灵脉连着边防,煞气不除,边关不稳。”
沈晏不说话了,转身出去,过了一炷香又回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汤。
他把汤放在渺渺手边,也不催她,就站在旁边看着。
渺渺画完一张符,抬头看了他一眼,端起碗来咕咚咕咚喝了,又低头接着画。
小五蹲在窗台上,歪着脑袋看沈晏,小声嘀咕:“这小子倒是沉得住气。”
两个月之后,大周境内的灵脉全部恢复稳定。
从北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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