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后脑勺磕在墙上,桌上的墨瓶被袖子带倒,黑墨泼了一半。
火焰没有灭,反而顺着桌布烧到了堆在旁边的符纸堆,几十张黄麻纸同时烧起来,火光把整间屋子映得通红。
刘二连滚带爬往门口跑,刚拉开木门,身后“砰”的一声闷响,房顶被掀开了一个口子,碎瓦噼里啪啦砸下来。
他自己被气浪推出去,栽在院子里,眉毛烧没了半截,衣服前襟烧得破破烂烂,活像从灶膛里爬出来的。
街坊四邻被惊动了,跑出来看。
刘二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拍身上的火星,撒腿就往朱雀街跑。
入夜之后学员都散了,国师府安静下来,只有巡夜的灯笼在廊下晃。
刘二一路跑来,鞋跑丢了一只。他跑到门口,膝盖一软跪下来,开始砸门。
“国师大人!国师大人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门房被吵醒,开门一看是个非洲人,吓得差点抄家伙。
刘二扒着门缝往里喊,嗓子都劈了:“我是刘二!城南画符的那个!我错了!我再也不画了!求国师大人饶命!”
动静太大,把渺渺吵醒了。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小五从枕头边跳起来,扑棱着翅膀落在窗台上往外看了一眼。
“是刘二。烧得跟炭似的。”
渺渺在被窝里闷声说:“让他等着。”
小五飞出去,落在门房的檐上,冲刘二叽叽喳喳叫。
刘二听不懂,但门房听懂了,小五说的是“老实跪着”。
刘二不敢再喊,跪在门口抽抽噎噎地哭。
过了约莫一炷香,门开了。
渺渺披着一件外衣走出来,头发散着,脚上趿着拖鞋,一脸没睡醒的样子。
她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了刘二一眼。
“你不是被罚做苦役了吗?怎么还在画符?”
刘二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我一时手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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