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站在光芒中，五色凤印在眉心缓缓旋转，整个人的气息都在变化。
她自己还意识不到这种变化，但旁人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肌肤上覆盖着一层淡淡的光晕，呼吸之间，周围的空气都跟着轻轻震颤。
竹楼外，原本停在屋檐下的一排鸟雀忽然齐刷刷飞了起来，在楼顶盘旋，鸣叫。
然后渺渺低下头。
她看着脚边竹席缝隙里钻出来的一株小草。
这株小草长得很小，叶子嫩绿，才冒出头没几寸。
竹楼里铺着席子，按理说不该长草，但它偏偏从席缝里挤了出来，在渺渺脚边微微摇晃。
渺渺听见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很轻，像婴儿咿呀，它说：“渴。土里没水了。”
渺渺愣了一愣，然后鬼使神差地蹲下身去，凑近那株小草，开口问了一句：“你渴了？”
小草颤了颤叶子。
那动作幅度不大，但在场的人都看见了。
它颤完之后，叶子慢慢卷了起来，像是得到了回应，高兴地蜷缩着。
大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阿雅第一个开口，她的声音都在发颤：“渺渺，你能听见花草说话？”
渺渺直起身来，脸上的表情有些茫然，又有些惊喜。
她点了点头：“听见了。它说土里没水了。”
阿雅猛地站起来，银铃哗啦作响。
她绕着渺渺转了一圈，又蹲下来看那株小草，再看渺渺的眼神像在看什么稀罕宝贝。
“万物通灵……”阿雅喃喃道，“我以为那只是传说。林家先祖和南疆初代圣女结合时，据传曾有通灵之力降世，但后来血脉稀释，再也没有人觉醒过。你竟然……”
渺渺没说话，因为她还在听。
头顶上有飞鸟在叫。
刚才那些从屋檐下飞起来的鸟盘旋了两圈又落回来，其中一只停在窗台上歪头看着渺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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