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湿漉漉的衣摆,抬头看天。
南疆的天空很蓝,灵脉复苏后,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浓郁的灵气。
深吸一口,五脏六腑都舒坦。
“阿雅,你们这儿灵气这么足,回头我送几个学生过来跟你们学蛊术,换不换?”
阿雅挑眉:“你国师府那些小崽子,怕是连蛊虫长什么样子都认不全。”
“所以才要学嘛。”渺渺嘿嘿一笑,露出一排白牙,“我师父说过,技多不压身。”
远处,灵泉奔涌向前,干涸了二十年的河道重新被清泉填满。
南疆百姓沿着溪流载歌载舞,有人已经架起了篝火,有人抬出了埋在地下的陈年米酒。
渺渺被阿雅牵着往回走,一边走一边盘算:回去得跟皇帝说一声,大周灵脉分流了三成过来,得赶紧补上,不然京城的灵田该减产了。
还有那个截灵阵的阵纹,她画下来带回去研究研究,看看是哪个缺德玩意儿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