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1章 破道观(第3节)

”江守松了口气。 江父摇摇头:“二十五万。”

“卧槽!”江守夹在指间的半截红塔山直接掉在了裤裆上,烫得他猛地跳了起来,“二十五万?!他一个七十多的老头拿什么抵押的?!”

“就那座破观啊。”江父无奈地摊手,“你爷爷在遗嘱上说得明明白白,爷债孙背。你要是不接,那道观过几天就被催收的收走了。”

江守看着桌上的钥匙,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七岁那年,母亲走得突然。葬礼那天,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像被雨淋湿的小鸡仔一样缩成一团。

他记得自己扑在爷爷怀里,抓着那件粗糙得能硌手的道袍,哭得嗓子都哑了。

爷爷只是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拍了很久,很久。

等到江守哭得快喘不上气时,爷爷才低声说了一句:

“小守啊,人这一辈子,命数有苦有甜。有的是天定,有的是人自取。”

江守至今对这句话一知半解,只记得那件粗糙的道袍很暖。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