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间门外的拐角处,只探出半个脑袋紧张地注视着。
江守像上次在倪教授家里一样,走到洗手台前,就这么静静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很有耐心。
这种镜花水月的摄魂阵法,开起来费时费力。对方刚"收"走一个活人,这扇门必定还连着那头的通道,绝不会这么轻易就关。只要他站在这儿,装作一个"自己送上门的猎物",那躲在镜子里的东西,迟早会忍不住再探出手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洗手间里除了出风口的排扇转动,只有江守平稳的呼吸声。
十五分钟。
三十分钟。
……
足足耗了一个多小时。
终于!
镜子里的景象,开始出现了异样。
那个原本应该和江守保持绝对同步的镜像,表情慢慢发生了变化。原本江守那副百无聊赖、甚至有些犯困的面容,在镜子里,嘴角却开始一点一点地、诡异地向上翘起,勾勒出一个僵硬且森寒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