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被硬塞过来的“镇煞平安符”。
出于谨慎,江守双眼微合,一丝真元悄然流转,《望气术》瞬间开启,仔细地看向那张黄符。
灰扑扑的。
没有任何真元波动的痕迹,没有一丝一毫的灵气,纸张和朱砂的材质也低劣得可以。在真元视界下,这确确实实就是一张毫无灵性、平平无奇的破黄纸。
“这老骗子,符没卖出去,倒把货白送给我了?图啥呢?”江守百思不得其解,“莫非是真看到了城管,做贼心虚连钱都顾不上扫就跑了?”
以江守如今的修为,他当然清楚,如果一张符箓在《望气术》下毫无反应,要么这真的是一张废纸;要么……画这张符的人,修为已经高深到了连现在的他都完全无法窥探、返璞归真的恐怖地步。
但在江守看来,在这喧闹的5A级景区门口,一个为了几十块钱跟自己扯皮半天的老油条,显然只可能是前者。
“算了,懒得深究。一张不值钱的破符而已。”
江守摇了摇头,本想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但看着上面那虽然歪七扭八、却依稀是个道家符胆的图案,终究还是觉得不太妥当。
好歹自己也是个名门正派的观主,把画着符样的黄纸随手丢在景区里让人踩踏,传出去倒像是自己不敬道门符箓。
“先收着吧。”
江守随手将那张“镇煞平安符”重新揣进了运动服裤子的口袋里,便把这桩莫名其妙的小插曲抛到了脑后。
他抬起头,辨认了一下方向,便绕开拥挤的游客大军,径直朝着张陵丘在电话里交代的东边“内部维护”偏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