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当年这天下道门欠你的那一场仗,这回,大家陪你孙子我,一起打了。”
江守深吸了一口气,语气突然又变回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不过你放心,你孙子我可是最惜命的。要是真碰上什么打不过的不可知大凶,我们肯定脚底抹油跑路,可不会如你当年那般傻,弄得一身脏兮兮、血糊糊地回来。”
说完这些。
江守收起了脸上的嬉笑。他后退半步,双手交叠对着那方牌位,行了一个极其规矩的道礼。
“孙子去要回二十年前的债。你和三清祖师爷,保佑我。”
……
礼毕,江守转身走出了大殿。
初冬的道观院子里,那棵参天的老槐树已经掉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丫如同虬龙般伸向天空。院子正中央的那个大铜鼎里,积了半鼎清澈的雨水,水面上还静静地飘着几片枯黄的落叶。
“……”
江守走到大门前,推开道观那厚重的榆木大漆大门,走了出去。
山里的清晨,雾气极大。
通往半山亭的青石板石阶湿漉漉的,路旁的枯草叶上挂满了晶莹的露水。远处的山坳里,飘荡着大团大团乳白色的浓雾。整座翠微山静得只能听见江守自己那轻微的脚步声。
江守站在山道的青石阶梯上。
他转过身,抬起头,看着晨雾中【守一观】烫金牌匾。
看了几秒钟。
江守突然扬起手,朝着大殿屋顶的方向,随意地挥了挥。
接着。
他转过身,一步一步地朝着山下走去。
就在他迈出第一步的瞬间,丹田内那棵生机勃勃的“丫芽”微微一震,一缕奇异的真元瞬间笼罩了他的全身。
只见江守迈出第一步时,他那穿着深色冲锋衣的背影,就像是被水洗过的水墨画,瞬间变淡了三分。
第二步迈出,他的身形已经变得犹如一层半透明的虚影,与周围的晨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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