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溶洞比外面要小得多,而且温度明显高了不少。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以及某种极其刺鼻的诡异药香。
那个年轻邪修走到洞室正中央。
那里,矗立着一座四四方方的青石台。
邪修伸手在石台边缘摸索了一下,用力一按。
“咔嗒”一声闷响。
石台表面的石板缓缓向两边退开,露出了里面的一个暗格。
邪修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从暗格里捧出了一个足有尺许长的黑玉匣子。这玉匣通体漆黑如墨,表面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繁复、扭曲的血红色阵纹,仿佛某种封印。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黑玉匣子放在石台上,然后轻轻地揭开了匣盖。
躲在暗处的江守,目光瞬间死死地锁定了匣子里的东西。
那是一只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的肉虫。
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不适的暗红色,没有眼睛,也没有四肢,只有一圈一圈肥厚的褶皱。它静静地盘在匣子里,随着呼吸,那暗红色的肥硕身躯正极其缓慢地、有节奏地蠕动着,散发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气机。
【血噬母蛊】!
年轻邪修打开那个布袋子,从里面抓出一把暗红色的、不知道是混合了干涸血液还是某种特殊药粉的东西,均匀地洒在了母蛊的身上。
感受到食物的气息,那条原本缓慢蠕动的暗红色肉虫,突然剧烈地翻滚了一下。
它那没有五官的头部猛地裂开一道十字形的口子,露出里面一圈细密如锯齿般的口器,贪婪地将那些药粉吞噬干净。
随着进食,母蛊那肥硕的躯体上,开始缓缓散发出一层微弱却又妖异的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