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清辞从张陵丘身后站了出来。
这位茅山明珠神色平静,声音有着安定人心的力量:
“那条子虫,离不开母蛊。你们跑出去三天,它感受不到母蛊的气息,就会在你们的肚子里狂暴发作。”
她抬起手,指了指人群里那个正紧紧抱着儿子的岩木。
“现在,你们的肚子里,没有了。”
“……”
山民们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虽然干瘪、但却不再阴冷的小腹,眼中的绝望似乎消散了那么一丝。
“瘴气,是有的。”陶清辞没有给他们编织什么美好的谎言,语气依然很平静,“穿过那片林子,你们会难受,会头晕,会想吐,甚至会觉得喘不上气。”
“但,你们必须坚持。”
“……”
坝子上,安静了一会,只剩下孩子们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三天路。”
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江守,忽然开口了。
他缓缓地环视了一圈,将那一张张写满恐惧、迷茫和无助的脸,尽数收入眼底。
“这三天,会很难走。”江守的声音有些低沉。
“老人走不动的,年轻人背。孩子走不动的,大人抱。”
“路上……可能会死人。”
这话一出,坝子上再次一片死寂,连风声似乎都停住了。
江守没有停,继续说道:
“我不骗你们。三百多口人,拖家带口走三天深山老林,可能会有人撑不住。”
“但你们留在这儿……”
江守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的严肃:
“五天以后,你们真的,一个都活不了。”
“往西南方向走。三天。一直走到能看见山外头的天为止。”
江守看着他们,眼中透着一丝安抚,“出去之后,会有人接你们。会给你们吃的,给你们住的地方,给你们生病的人看病。”
“江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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