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大掌紧了紧,让她无法轻易抽出。
前院距离聂清现在居住的梧桐苑,还有好一段路要走。
曾经聂清有多想留在这里,现在就有多想走。
这是吃人的牢笼。
每往前走一步,心里都在打颤。
她很平静的,用力甩开他的手,然后掌心用力的蹭了蹭衣服。
像是嫌被他碰过。
沈泽川看她一眼,嘴唇动了动,但没说话。
两人并肩继续走了几步。
旁边是游廊,可以坐着休息。
聂清走过去,坐下,后背抵着柱子,右侧是护栏,对着沈泽川的正面,她用双臂抱着膝盖缩起来,团成了一团。
那是一个防御,隔绝外界的姿势。
像受惊无措的穿山甲。
沈泽川微微皱了下眉,她没有起伏的声调响起:“我很疼。”
“头,手臂,肩膀,腿……”
沈泽川想到她发狂时,为了控制住她,不得不伤了她。
“我找大夫给你看看。”
聂清缓缓摇了摇头。
她的手指从鼻子,划到喉咙,再到心口,胃部。
她也说不清楚具体哪里疼。
“哪哪儿都疼,看不好了。”
“怎么会看不好。”
“沈泽川,你把珍珠埋哪儿了,我想去看看。”
男人呼吸顿了下,手指轻轻捏起:“等你好一些,我带你去。”
“梅县的祖坟,已经没有了。”
沈泽川怔了下,她跳脱的思维,让他不知如何接话。
沈家在梅县不是富户,只是有几亩薄田。沈家的祖坟就是在田地里划了一小块地方,埋几口薄棺。
不过,听说那边祸乱过后,到处是废墟,死了的人有人掩埋已经不错了,很多都被野狗咬坏了。
沈泽川已经派人去梅县,将祖屋和祖坟再修整一下。若是实在修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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