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若你先跟你夫君相见,到时却没有你们的那根定情信物,他会不会生气?”
聂清皱着眉头想了想:“你好像说得有点对。”
“嘿,岂止是有点对。”陈浪抱着剑,心想幸好他聪明。
打发了聂清,陈浪便去找沈泽川了。
沈泽川正在书房,沉默的坐着。
书桌上摆了一张纸,上面画的正是聂清描绘的,那支桃花瓣银簪。
笔墨还未干。
陈浪看了眼:“大人也记得那支簪子?”
他知道,沈大人与夫人是少年夫妻。
那么定情之物,应该是很多年前的东西了。
所有人都以为,沈泽川身居高位,手握重权,在他的世界里,看到的都是重要的人,重要的东西。
而聂清,人微言轻,空有夫人的名头。
过去的东西,过去的人,自然就该抛在脑后,不值得占据大脑的一点位置。
那支簪子,应该如微尘一般。
沈泽川静静的看着那画上的簪子。
眼前浮现的是,当年他亲手将簪子插在聂清发鬓的模样。
她面色绯红,眼波流转,看他时眼神羞涩,又藏不住的快活。
灵动极了。
少年时的悸动,此刻想起……
他心脏的位置,沉沉的跳动着。
有点痛。
陈浪道:“既然大人能画出这簪子,不如叫银匠照着这模样再打一根?免得夫人念念不忘,一再寻找。”
沈泽川将画递给他:“你去办这事。”
陈浪将墨吹干,折叠起来小心塞进衣袖。
……
聂清运气好,能在安柳街这么好的地段租到房子。
是一间很小的杂院,住了几个来京谋生的,做点小生意糊口。
她租房就花了二两银子,自然不敢坐吃山空。
住房要花钱,吃喝也得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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