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将干未干,粉色的掌心,依然那么显眼。
沈泽川从未打过廖金芝,便是她做错了什么,他也只是说她几句,回头还会送上小礼物哄她高兴。
此刻见她手指破了,更不会对她做什么。
“义父,你打我吧……”
沈泽川一下子心软,叹了口气,淡声道:“不过是一副糖画,回头再买就是了。你哭什么。”
廖金芝擦了擦眼睛,破涕为笑,“那金芝学会了糖画,送给义父玩。”
沈泽川点了点头,握着廖金芝的小手,亲自给她上药。
而当苗银霜母女回到隔壁侯府,苗银霜脸上的笑便落了下来。
她是有意让金芝去沈泽川的书房的。
看到了那根被当作书签的银簪。
也故意摔了那糖画。
与聂清藏在包袱里的一模一样,但,那一根是假的。
真的,在她的手里。
苗银霜捏着真银簪:“他们要找的是这东西……”
她眼里划过忧虑。
看阵仗,沈泽川是一定要找到这根簪子的。
……
自从聂清说她杀过人之后,她的摊子就没小孩来了。
但她不懂,甚至忘了她说过那些话。
只知道,没有小孩要买她的糖画。
街边的小乞丐可怜,眼巴巴的瞅着她的糖画,聂清对他招招手,叫他过来。
她给小乞丐做糖画。
“他们说,你是那边沈府的夫人。”小乞丐指着街道最中心的一处,大着胆子说。
“胡说,我怎么可能是夫人。但我是那家夫人的丫鬟。”聂清笑眯眯的,将糖画送给小乞丐,“我做过大丫鬟,是不是看起来很有贵夫人的派头?”
小乞丐眨了眨眼睛,狐疑的瞅着她,然后摇头。
他见过的贵夫人多了去了,没她这样的。
聂清哼了一声:“夫人不像贵夫人,我自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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