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虑。
沈大人没有虐待发妻,也没有将她赶出府。
相反,为了治疗清夫人的病,沈大人与银霜夫人宁可承受非议。
沈大人是做人丈夫的,承受非议是因为夫妻情分;可银霜夫人是个外人,她可以生气,要求道歉的。
天下还有谁比银霜夫人更大度,更温柔谦和的女人?
还有那金枝小姐,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善心,都是银霜夫人教得好。
倒是这清夫人,疯了也不消停。
她一定是嫉妒银霜夫人,嫉妒疯了的。
众人散去。
沈泽川站着,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小板凳上,全神贯注画糖画的女人。
桌前支起一根稻草束,上面扎满了各种各样的糖画。
沈泽川淡扫一眼,抬手拿了一支兔子。
聂清忙张口:“沈大人,这个你不能拿。”
沈泽川斜眼看过去,呵,没有知错的愧疚,只有无辜的阻拦。
他冷声道:“为何不能?”
“这是人家付了钱的。”
“你胡编乱造沈府的私事给你挣钱,你说我能不能拿?”
聂清委屈的瘪了瘪小嘴,小声碎碎念:“奴婢没有胡说,奴婢说的都是真话。”
难道他能说,他没有吃清夫人做的饭菜?
清夫人没有给他收拾屋子,没有给他洗脚?
清夫人收集的花露水,现在还收在罐子里呢。
沈泽川微微蹙了下眉。
自从聂清来了京城,他在府里的吃食都是聂清做的。
除了不用她再缝补衣裳,其他生活与在梅县无异。
沈泽川从未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怎么就成了聂清恨他,疏远他的理由?
苗银霜见男人面色平静,悄然捏了捏手指,她换了一张温柔笑脸。
她蹲下来,从袖子里抽出一根变形,几乎看不出原样的银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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