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这意思。”
“没有的话,为何银簪的事早已过去,你压着不提,却要等到这时候才拿出来说?”
沈泽川压着薄唇,目光静静落在那根簪子上。
右手紧紧圈着左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心思翻涌着。
他敢说,这银簪与苗银霜有关,自然有他的理由。
当初包袱掉落在花园,沈府人来人往,有可能是被别人捡走的。
可当时,包袱没丢,里面其他的东西没少,却只少了这一根银簪,就值得怀疑了。
聂清发现丢了银簪,沈泽川即使在那时也没想过要深究。
那时的他是怎么想的呢?
只是一根不值钱的银簪。
以他现在的能力,他可以给聂清很多。金的,玉的,便是尚工局的匠人所做,他也可以给她。
让沈泽川真正正视这支银簪的意义,是聂清的态度。
是她让他想起,为了得到这银簪,他付出了多少。
而她为了守护这根银簪,又付出了多少。
让这根银簪,变成了独一无二。
当陈浪在灶台的余灰烬里发现这根银簪,沈泽川都不知道要怎么给聂清交代。
怎么安抚她,不刺激到她。
苗银霜的态度,却是那么的不屑,那么淡漠。
她轻飘飘的说,簪子应该是不小心掉在了修剪下来的树枝里,被送到厨房当柴烧了。
可是,银簪这等首饰,对像她这样身份地位的人来说不值钱,对后厨的人来说,却是贵重物品。
沈泽川过过苦日子,知道底层人有多在乎一文钱。
别说塞进灶台的柴,就是退出灶塘的柴灰,她们都要翻找几遍,看看里面有没有不小心掉进去的银钱。
所以,陈浪说在灰烬里找到银簪时,沈泽川就觉得可疑了。
但即使这样,他依然没有选择深究,放任事件到此为止。
他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