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浪劝说:“大人,您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还是要吃一些的。如今两家都要靠您撑着,清夫人又是那个样子,您要保重自己的身体。”
沈泽川侧着头,似乎注意力在花架上的一株绿玉牡丹。
陈浪叹了口气,“大人,奴才知道您为难。廖府与沈府如今是在一条船上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银霜夫人若今日受惩罚,忠毅侯府名声受损,那么大人您以往对银霜夫人的维护,也会被人质疑。”
“而且,银霜夫人的这两件事,其实也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您已经表过态,银霜夫人以后会注意的。”
“至于清夫人……”陈浪顿了顿,虽然心里感到遗憾和愧疚,可权衡利弊之下,只能这么做。
“清夫人已经那样了,她不会真的在意的。从她今天的表现来看,并没有要求追究到底,她也不知道背后有指使的人,只当那地痞流氓找事。”
陈浪心想,以清夫人疯癫的病情,可能过一阵子就完全不记得这件事了。
“……您已经给了清夫人几倍的补偿,拿着那些银子,她能不愁吃喝的生活好一阵子了。您之前不是不知道该怎么给她银子花吗?”
沈泽川看他一眼,情绪并没有好转多少。
他摸了下衣袖。
陈浪不懂。
沈泽川幽幽的看着那盆绿牡丹,突然道:“将那盆牡丹搬到别处去,我不想再看到。”
说着,他突然起身,走了。
陈浪疑惑的看向那盆花。
这似乎是银霜夫人送过来的,说是今年花匠培养出来的新品种,仅有两棵而已。
……
聂清拿着补偿的银子,计划再次出摊。
她拉着秦娘子,打算一起去找工匠,再重新打一副吃饭用的家伙事儿。
秦娘子拉住她:“你还打算出去摆摊呢?”
她看一眼聂清手背上裸露的皮肤。
虽然已经消了水泡,可皮肤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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