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不需要给做过我丫鬟的那段经历。”
对于一个贵夫人来说,确实不需要那段卑微的过往。
所以聂清没有对谁提起,也没想过联系萧煜。
尤其在她知道,萧家与沈家不对付之后,就更没必要说了。
“谢谢你还记得珍珠。”聂清的声音是平稳的,仿佛已经接受珍珠的离开。
她第一次有了成为贵夫人之后,应该有的控制情绪,这一技能。
萧煜看了她一眼:“后悔千难万难,来找他了吗?”
“后悔。”聂清毫不犹疑的回答。
珍珠没有死在混乱的梅县,却死在那座深宅大院里,在她亲爹的眼皮子底下。
聂清只要一想到,心里就仿佛再划上了一刀。
那里,已经割了无数刀。
疼得,好像麻木了。
“但,没有后悔药。”
萧煜没再说什么,只是从旁边的篮子里掏了一块野菜饼递给她:“饿了吧?”
聂清看着眼前的饼,萧煜道,“你做的。”
聂清把饼接过来,咬了一口。
没有任何油水,也没有肉末鸡蛋,就只是野菜与面粉揉起来的一张饼。
是他们逃难路上,充饥的那口味道。
聂清难得的轻扯了下唇角。
两人一路上没再说话。
萧煜将聂清送回了小杂院。
在门口,他说:“这间小杂院,是沈泽川的,里面的人,也都是他的人。”
聂清点了点头,正要说些什么,一辆低调却透着贵气的马车经过。
那是忠毅侯府家的。
速度有些快,但在小杂院附近就减速了。
接着,沈泽川的马车出现。
苗银霜拎着裙子,不顾形象的疾步奔向沈泽川的马车,抓着陈浪就问:“他怎么样了?严重吗?”
陈浪道:“夫人上去一看就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