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的汗珠上,又挪到她身后的那盆冰,若有所思。
“春药?”
闻言,沈折枝眯起眼睛。
她中了什么药,他不知道?
真傻还是装傻?
她心下一沉,开始细细思索。
原先一口咬定是裴凛干的,是因为整个京城,有这个胆子对她下手的人就没几个,而裴凛以断层的优势领先,排在第一位。
可他赶来时那张死人脸……
不太像布好了局等着来收网的人啊,没有半点得意之色,看上去反倒挂了些怒气。
刚想到此处,下一波热潮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比前几次都猛。
皮肤表层的汗还没干,底下那层热就已经开始往外拱了,拱得她后背一阵一阵地发麻。
她的呼吸骤然加重,腿上的力气也被抽走,膝盖一软,眼看着人就要往后倒去。
短刀从手中脱落,叮当一声掉在地上。
裴凛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了她的腰。
沈折枝的右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前襟,手指隔着衣料往里掐。
她咬着牙,闷声道:“……当真不是你下的药?”
“本王说了,本王没那么下作。”
裴凛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沉得厉害,且暗藏着被冤枉到极点之后压不住又不得不压的火气。
沈折枝听着,脑子转了半圈。
也是。
以他那个狂到没边的性子,若当真是他下的,他根本不屑于否认。
甚至可能当着她的面,叉着腰承认得理直气壮,再挑衅似的丢下一些装得要死的话。
此刻这番做派,像是被人蒙在鼓里,急匆匆跑来善后……
再结合他方才进门的时候说的那番话……
下手的人,他一定知道是谁。
没准就是他手底下的人。
心思细,下手绵,环环相扣,还知道用周晴月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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