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人素来在他与裴玄之间不偏不倚,今日这般旗帜鲜明地站出来,难不成早已暗自改了阵营?
裴玄和沈折枝也有些意外,隔着一段距离对视了一眼。
裴玄:你请的?
沈折枝:臣不知豆啊。
裴玄:那他怎么……
沈折枝:也许是今天心情好?
确认彼此都不知情,二人便默契地错开了视线。
裴玄见裴凛脸色发黑,气得说不出话,赶紧顺着江寄雪的话往下走,拍板定案。
“江相言之有理。”
“长公主裴琼华,罪证确凿,着即褫夺封邑三千户,追缴历年赏赐金银器物,削减仪仗护卫,降等用度,禁足府中一年,非诏不得出。”
“公主府长史以下,凡参与此案者,一律移交刑部严审。”
“望江楼酒水商行一并查封,涉案人犯收押候审。”
旨意落定,殿中无人出声。
裴凛气得直接闭上了眼。
他心中怒骂:有完没完了沈折枝!成日里变着法子为那裴玄捞银子,扩地盘,前些日子是贺侍郎,后来是江南道那一笔,如今又轮到裴琼华了!莫不是要把我身边的人一个个全给吸干了才肯罢休?
沈折枝浑然不知自己正在裴凛心里挨骂。
她低着头,嘴角快速翘了一下又压了回去。
爽。
这么一整,长公主的排面和钱袋子算是全废了,还顺带着借这个由头立了内廷女官一职。
以后还敢不敢给她下药了?!
昨日多亏了小皇帝和小狐狸的口舌功夫厉害,把她舔的爱如潮水,及时解了药性。
不然……
若是真被裴凛帮到了,只怕她连上吊的力气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