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枝眯起眼睛:“顾鹤洲。”
“嗯?”
“你就不想问问,那毒能不能解?”
“不想。”顾鹤洲唇角微扬,“解了的话,世子便没有理由见我了。”
沈折枝:“……”
哪来的老傻子。
她轻咳了一声,视线别到一旁去,端起茶盏抿了口。
“你要这么理解也行,省得成天在心里头记恨我,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我怎舍得记恨世子?”
顾鹤洲的脸又往上抬了抬,睫毛一扇一扇的。
“不过……方才那药确实苦。”
“世子能不能赏我一块糖?”
沈折枝见他突然凑近,吓了一跳,茶盏差点端不住:“……你要什么糖?”
“您觉得呢?”
顾鹤洲眸光沉了沉,唇角笑意勾起。
语气里的性暗示简直明晃晃的。
沈折枝脑子里一个没刹住,画面就自己蹦出来了:他在她裙摆底下,温热的舌尖沿着她的……
不行了,越想越擦边。
沈折枝赶紧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一脚踹出脑海,冲他摇了摇头。
“不必,我是你主家,又不是你恩客,哪有让你干那种事的道理?”
顾鹤洲歪了歪头:“有区别吗?”
“当然有啊,恩客那是花钱买服务,我是……”
沈折枝忽然卡壳了。
她是什么来着?
让人给她跑腿办事,让人给她提供情报,让人给她上供银子,还让人趴在她腿间用嘴……
天呐。
她是周扒皮吗?!
这事要是传到云落和破月耳朵里,那俩人怕不是连夜赶工给她刻块【丧尽天良】的匾,挂大门口上。
“怎么不继续说了?世子?”
顾鹤洲的声音把她拽了回来。
沈折枝面上一丝波澜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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