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梅挂了电话，感觉脸烫得都要滴出血来。
她站在客厅中央，握着手机，心口砰砰跳个不停，像揣了只兔子。
刚刚……自己好像又说错话了。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李梅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
她总觉得，那个小鬼的身体里面，住着一个成年人的灵魂。
成熟得不像话。
明明才十八九岁，说话做事却总有一种精准的分寸感，总能撩到她最要命的地方，而且恰到好处。
风流而不下流。
嘴巴欠得要死，可真到了关键时候，又比谁都靠谱。
让人又爱又恨。
又过了好一会，李梅才从那种晕乎乎的状态里缓过神来。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大衣柜前，拉开了柜门。
哼。
那小鬼直播刚结束就给她打电话，算他识趣。
李梅的心情不自觉地愉悦起来，指尖在衣架上轻轻划过。
“这件太素了，像去上课……这件太正式，像开会……这件领口太大了，不行……”
女人喃喃自语，一件一件地看过去。
手指停在一件米白色的小香风外套上，犹豫了一下，拿了出来。
“配那条包臀裙……会不会太那什么了……”
紧接着又摇头：“那小鬼好像喜欢看腿，要不穿丝袜……”
“不行不行……太刻意了……”
“穿条肉色的似乎也没什么……若隐若现……”
“配个小高跟……应该……”
李梅自言自语到一半，忽然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绯红的脸和满床的衣服，惊觉自己此刻的行为像极了要去约会的女高中生。
“李梅！你清醒一点！”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
“你是他班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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