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要开直播了，我们怎么看？”
“看什么？看一个高中典礼？”
“上次他直播，免费公开了豪森的核心专利，老豪森现在还在ICU，你觉得这次会是小事？”
“那您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我们应该派人去观礼！”
“什么？这也太荒唐了！”
“我摩根家族去参加一个高中的典礼？”
“传出去，我们还怎么在华尔街混？”
“不只我们去，我刚刚收到消息，洛克菲勒那边已经订机票了。”
“什么？？？”
“还有三井。”
“……”
“还有杜邦。”
“还有几个硅谷的核心基金。”
“疯了！都疯了！”
“这个世界疯了！”
……
欧洲。
陶哲轩在办公室刷到消息后，放下手里的论文，打开了订票软件。
他很少离开学校，尤其是为了这种“非学术活动”。
但季白……
他必须去。
这个少年上次在ICM大会上的发言，让他整整一个月没睡过一个好觉。
这次，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如果他不到现场，会后悔一辈子。
普林斯顿。
怀尔斯教授，那个用七年时间证明费马大定理的传说级数学家，在听完助手汇报后，缓缓摘下眼镜。
“帮我订票。”
“教授，那是个高中典礼……”
“我知道。”
老人笑了一下：“我也想知道，那个小子的上界，到底在哪里。”
消息在学术圈极速扩散。
菲尔兹奖得主、诺贝尔奖得主、图灵奖得主、全球排名前二十的实验室主任、几家硅谷顶级基金掌门人、华尔街投行科技板块的分析师……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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