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真正的核心,从来就不在这颗芯片里。
而在制造它的那台机器上。
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浓浓的无力感!
人家用被淘汰的设计方案,做出了世界最顶级的芯片,这还怎么追?
根本追不上!
……
阿斯麦总部,研发院大楼的顶层会议室内。
CEO富凯特坐在长桌尽头,面前摊着那张逆向还原出来的架构图。
会议室里,十几个核心高管和首席科学家都沉默着,没人敢先开口。
“诸位。”
富凯特终于开口,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
“我只问一个问题。”
“如果给你们一台我们的EUV光刻机,加上这张图纸,你们能做出这样的芯片吗?”
沉默。
长久的沉默。
最后,首席科学家缓缓摇头:
“不能。”
“他的材料体系我们没见过,他的应变方案我们没听过,他的隧穿抑制技术我们甚至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想。”
“这不是一台光刻机的问题。”
“这是整个体系的问题。”
“他把材料、设计、工艺、集成,全部推倒重来了。”
“我们甚至不知道他从哪里开始推倒的。”
富凯特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良久,他说了一句被后来的半导体产业史反复引用的话:
“从今天起,ASML不再是这个星球上唯一能定义芯片精度的公司了。”
“抚城,那个我们甚至没在地图上仔细看过的地方。”
“成了新的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