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秘书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盯着实验室门上那盏红色的“检测中”指示灯，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一个小时。
走廊里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鸣。
凌晨四点，实验室的门开了。
宋学文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表情严肃。
“DNA提取完成，序列分析完成，样本质量极高，没有任何污染。”
李秘书猛地站起来：“能上传了吗？”
“可以。”
宋学文把报告递给他：“季白同志的DNA数据已经完成格式化，随时可以接入全国寻亲平台。”
李秘书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加密号码。
“参事院安全局，我是季白研究院李红旗，季白同志DNA样本已完成检测，申请立刻上传全国寻亲平台，启用最高优先级比对。”
“收到，授权通过。”
李秘书挂了电话，宋学文已经回到实验室，把季白的DNA数据导入了全国寻亲平台的接口。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上传中……3%……7%……15%……】
【上传完成！】
【开始自动比对！】
【比对范围：全国打拐DNA数据库，共1276342条记录。】
【比对模式：最高优先级，全库扫描。】
【预计耗时：2-4小时。】
李秘书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上跳动的进度条。
2到4小时。
全国一百二十七万条记录。
季白的亲生父母，会在这百万分之一的概率里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凌晨五点，五点一刻，五点二十。
走廊里，宋学文泡了两杯浓茶端过来，李秘书摆摆手没接。
他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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