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的那批人,四大财团表示零容忍。”
“谁犯事,谁负责。”
“但别动不动就往我们身上扣帽子。”
他话糙,态度也横。
台下有人皱眉,却没人敢当众反驳。
轮到季言。
他声音清朗,语速平缓,“任何个体和家族,只要触犯法律,都会由司法机关处理。”
“这不是一句空话,是已经发生的事实。”
“我们不包庇,也不为其他人的过错负责。”
他说得客气,话里话外却全是切割。
四个人坐成一排,姿态不同,气场却一个比一个冷。
发布会结束,网络上的风向再次被拽了回来。
“四大财团这是彻底不管小贵族了?那以后谁犯错谁自己扛?”
“早就该这样了,现代社会还搞贵族主义。”
“四大财团这波可以啊,有担当。”
“楼上的,人家明明是切割,哪来的担当?”
“那又怎样?至少他们明面上表态,其他小贵族没了靠山,做些肮脏勾当前,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斗得过司法。”
但真正读懂这场发布会的人,都在私下噤了声。
上流圈子里,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明面上,小贵族和四大财团彻底割裂。
小贵族惹的事,再也怪不到他们头上。
可暗地里,利益的纠葛根本没断。
谁掌握港口,谁控制能源,谁垄断传媒,谁握有舆论。
只要钱和资源还从这四家手里垄断,他们就永远站在最高处。
所谓独立平等,不过是一张漂亮的遮羞布。
——
南郊别院,深夜。
沈砚靠在书房的软椅上,半张脸陷在阴影里。
屏幕上还停在记者会回放,司凛四人离席,黑压压的人群被安保隔开。
沈砚看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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