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的。”司凛说。
“两条路,明天自己递交辞呈,把名下的场子、人、账全交出来,罪魁祸首自裁谢罪,我给你们后人留条生路。”
“或者,我现在就让下面的人把你们这些年吞进去的东西,一样一样翻出来。”
“到那时候,你们全族,别说活路,骨灰都不一定留得住。”
许宗浑身发软,半张着嘴,再也说不出话。
旁边一个年纪轻些的已经尿了裤子,被侍从拖到一边。
空气里有血腥气,混着酒气。
……
处理完人,司凛回到沙发边,揉了揉太阳穴。
季言走过来,递给他一杯冰水。
“今晚的事,若被阮棠知道,她怕是要生气。”
司凛接过水,喝了一口,“她不会知道。”
“那些人手上都不干净,都不是什么好人,司法程序太慢,我只是加快了速度。”
“棠棠就算知道,也不会怪我。”
季言问,“你真这么觉得?”
司凛顿了顿,他当然知道,阮棠不喜欢这些。
她喜欢光明正大的东西。
可这些旧贵族的产业,都是灰色,甚至是黑色产业。
他若不先把他们按下去,新法推行的第一天,他们就会在下面搅出人命。
“你敢告诉她吗?”季言追问。
司凛笑了一下,“当然不会,这会吓到她的。”
“她只要享受成功就好。”
“中间这些血腥的过程,她不需要在意。”
季言看着他,没再说话。
他知道司凛骨子里,从来没变过,是个暴戾霸道的人。
但对阮棠,他装的清贵矜傲,恨不得把自己里里外外都洗干净了。
侍从们进来,把地上的人一个一个拖走。
季言走到窗边,看着那几辆黑车消失在长街尽头。
城市还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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