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季家,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心情糟透了。”
“因为那天上午,我在医院里烧到四十度,肺炎。”
“他刚从急诊室出来,我母亲他姐姐还在哭,然后季清的电话就来了。”
“他不得不去。穿着最好的白衬衫,站在你们季家的主厅里,听着那些贵族们不痛不痒的盘问。”
“而你——”沈渡终于转回头,直视季言。
“你跑进来,扑进季清怀里,所有人都对你温言软语。”
季言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所以那天,他陷害了你。”沈渡继续说。
“不是意外,他就是故意的,因为讨厌你。”
雪下得更大了。
路灯在巷口一盏盏亮起,昏黄的光晕落在他们之间的桌面上,像隔着一层旧纱,隔着一个再也回不去的时代。
“可那只是一开始。”沈渡的声音低了下去。
“你知道吗?后来的那些年,他口中越来越多提起你。”
他的嘴角浮起苦涩的笑,“从开始的逗弄偏见,到后面,他说小季言很可爱,说他性格也很好,人也很聪明。”
“你七岁那年,带他去了司家,他回来,脸上就漾着笑意,随口就夸,说你挑朋友也很有眼光。”
沈渡声音有些哑,“那时候,我坐在他对面,他对我还是那样温柔,笑着问我学校的事。”
“可我感觉得到,亲疏有别。”
他抬起头,看着季言,“只不过这次,我才是那个疏。”
季言顿住了。
沈渡说,声音平静,“季言,在我这里,是你抢走了我的亲人。”
“后来他为你、为你们执事团铺路死了,我不是不嫉妒,可我恨不起来。”
他低下头,看着杯子里平静的水面。
“因为沈砚会失望。”
这句话落下去,两个人之间再没了声音。
沈渡不知何时站起来,离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