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皇后奈何不得王珏,太子更奈何不得。
少不得就此作罢。
谢婉仪和南康公主一左一右立在王珏身后,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郗令娴察觉到背后两道深邃如炬的视线几乎要在她身上盯出个洞,心下微妙无言。
王珏哪根筋不对,怎么还帮她说起话了。
是嫌谢婉仪和南康公主对她太好吗?
她抬眼,就见那人已转身,消失在竹林尽头。
沈青黛和纪如川一左一右将她架走,到了一临水而建的水榭。
四下无人,他们说话更不拘束。
沈青黛:“怎么回事,姓王的居然帮你?”
“难道他也被你收服了?”
郗令娴没理会这等无稽之谈,转而真诚求教:“若是有个人突然出现声称喜欢你,追在你身后一连数月乐此不疲,但冷不丁有一天没了动静、而且再次见到你的时候忽然避之不及,你们会作何想?”
纪如川脱口而出:“以退为进?欲擒故纵?”
令娴扶额。
纪如川这个傻子都这么想,那王珏和其他人是不是也这么觉得?
都觉得她最近这段时间的冷淡是故意的?
沈青黛沉吟道:“也不一定吧,除非……”
令娴眼睛一亮,“除非什么?”
“除非你带来了新欢,这可以解释为你变了心、见一个爱一个。”
“……”
郗令娴忽觉失策。
她忽然姿态冷淡不纠缠,这路子好像完全错了。
因为王珏就喜欢这样的。
前世他们之间争吵不断,无外乎是她过于黏人、小心眼,掌控欲太强,稍有不如意就掉眼泪发脾气。
他最讨厌这种闺中怨妇的做派。
所以上辈子的最后,他弃她如敝屣,即使她病重垂危也请不来他。
他那人就是如此,爱之欲其生恶之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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