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异。”渊帝回答得斩钉截铁，毫无转圜余地。
“你！”白裙女子气息一滞，笼罩的仙辉都波动了几下，“眼下唯有我能最快成就准创世，方可与你联手对抗那位！为何你还冥顽不灵？莫非真要等到那位打上门来，将你连同造物本源一并夺去？”
渊帝抬眸，直视着她：“除却炼化秦霆，你就别无他法踏入准创世？”
白裙女子沉默一瞬，冷冷道：“有！炼化我所有身外化身，集其本源与道果，亦可助我圆满。但我化身共有九道，且必须都修炼至至尊境，此法……太难，太慢。”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苏幼薇，这便是九道化身之一，且是唯一诞生了独立灵智、脱离掌控的异数。
这时，秦霆忽然扯了扯渊帝的衣角，仰着小脸，紫水晶般的大眼睛里满是认真：“渊帝……如果我不会死的话，把本源给她，是不是就能帮到你了？那个准创世很厉害对不对？我不想你出事。”
孩童的话语稚嫩，却透着一股令人心疼的懂事。
他知道刚才的对话意味着什么，知道渊帝可能要面对无法想象的强敌。
那句“与朕的子嗣无异”，更让他小小的心充满了温暖和想要回报的冲动。
南宫玉娇与苏幼薇闻言，都看向秦霆，眼中流露出复杂之色，有惊讶，更有不忍。
琳妃更是心中一酸，将秦霆轻轻揽到身边。
渊帝伸手，揉了揉秦霆的小脑袋，语气罕见地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别胡思乱想，朕自有计较，亦有退路。”
他重新看向白裙女子，下了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他本人都愿意！你凭什么不答应？！”
白裙女子终于有些失态，清冷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压抑的怒气。
她从未如此低声下气与人商议，更从未被人接连拒绝得如此干脆。
甚至都做好当他帝后的打算了。
“朕说了，不行。”渊帝语气转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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