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道口子,往肉里扣,边缘翻着。
像手抓。
但人的手没这么细长。
郑有德问:“看清了吗?”
长脸咽了口唾沫:“黑的。很矮。先在水面露头,我以为是石头。墩子伸手去抓,它一下蹿起来,抱住墩子的腰。”
“抱?”
“对。”长脸喘得急,“像人。又不像人。胳膊长,手指很长。墩子拿脚踹它,不过没用,直接被拖了下去。”
鲍三爷补了一句:“我拉了一把,没拉住。”
马二冷笑:“你鲍三爷还会救人?”
鲍三爷盯着他:“他是我的人。”
这话倒是真的。
再坏的把头,也不能让手下觉得自己是草。否则以后没人替他卖命。
我走到水边,蹲下看。
水面平静得过分。
刚才那么大一个人被拖下去,按理说会翻泡,会有血,会有挣扎。可现在什么都没有。
我用木柄敲了敲石滩。
回声往水下沉,沉到一半断了。
下面有深坑。
我又敲第二下。
这次,水底传来很轻的一声回应。
马二凑过来:“咋了?”
我没答,又敲三下。
笃,笃,笃。
水下没回。
可左前方的洞壁后面,响了一下。
声音很远,隔着石头,像有人在另一条暗道里敲。
郑有德听见了,眼神一沉。
他问我:“能分清人还是水声吗?”
“像人敲的。”
鲍三爷马上看过来:“何豁嘴?”
我摇头:“不知道。”
马二眼睛一下亮了:“豁嘴没死?”
没人敢接这话。
在墓里,最怕给人希望。希望一断,比没希望还难受。
这时候,马大从后面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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