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点门道。
我们把怪鱼缠了三道,又用马二装金片的小布袋兜住头。马大手套破了,虎口渗出一缕血,很快被水冲淡。
我心里一紧。
这水不能进伤,我指他手,又指上面。
马大点头。
这回没人再恋战了。
马二把棺里摸出的几片小金器塞进怀里,还想低头再看。我直接抓住他气瓶阀门,往上一拽。
他不走也得走。
主绳还在晃,岸上应该急疯了。马大先走,马二夹在中间,我断后。那口黑棺在灯光后面越来越远,墩子塌在棺里,半张脸被泥盖住,只剩一只眼皮鼓着。
我没再看。
水深十五米,上浮不能乱冲。
水下上来最忌讳“贪快”,你在深水里待久了,胸口、耳朵、脑袋都吃着压。猛上去,轻的耳朵炸疼,重的眼前发黑。这时候就要用南派的土办法了,吞津咽气,往上每走一段就吞口水,缓耳压。
我咽了两次,耳朵还是疼。右腿更不用说,已经不像自己的了。
到最后几米,水面上的光透下来,我看见上面有人影晃。绳子一紧,有人拉我们。
马大第一个出水。
接着是马二。
我最后冒头时,刚吸第一口气,就听见郑有德骂:“你们他娘的在底下安家了?”
我摘下面罩,没力气回嘴。
马二趴在岸边,吐了两口水,怀里还死死捂着东西。
郑有德眼尖,一把抓住他衣领:“摸着了?”
马二喘得跟风箱一样,还笑:“金的……把头,金的……”
郑有德脸色刚动,马大把那只布袋扔到地上。
布袋还在动,岸边一下静了。
布袋里那东西扭了一下,尾巴从袋口甩出来,啪地抽在石头上。
谭辣椒往后退了半步。
她不是怕,是没见过。
把头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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