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郭压得也有意思。普通大泉五十我不来找你。”
白眼镜把眼镜往上推了推:“年轻人懂钱?”
“懂一点。”
“懂一点就敢开口?”
“不开口,六千就成真的了。”
白眼镜看了我一眼。
这行谈价,最怕先露急。你急用钱,对方就往死里压。你怕货砸手里,对方就让你自己砸价。古玩行不是菜市场,菜市场喊贵了还能换摊,古玩行喊错一句,对方就知道你底在哪。
白眼镜把铜钱又拿过去。
“八千,能走就走。”
我摇头:“一万二。”
马二差点咳出来。
“你这不是谈价,你这是抢。”
“白老板能接,就说明有下家。你报八千,至少想卖一万二到一万五。我不多要,一万。”
白眼镜脸上的笑收了点。
他敲了敲柜台:“小兄弟,账不能这么算。我要担风险。”
“这钱不沾青铜重器,不带墓志,不是官查的东西。风险不在钱,在人。你怕的是我不懂行,回头闹事。”
白眼镜沉默了,而马二看我的眼神变了。
以前在安西,谈大价的是郑有德。那时候我只站在旁边,听他一句一句压人。现在轮到我坐桌,才知道手心里也会出汗。
但汗可以出,话不能软。
白眼镜拿起电话,拨了个号。
那种座机电话,线卷得像麻花。他背过身说了几句,声音压得低。
过了一会儿,他挂断电话。
“一万,现钱。东西留下,出了门别回来找。”
“规矩懂。”
白眼镜从抽屉里拿出一沓钱,当面点。
十张一百一沓,十沓。
马二盯着钱,喉结都动了动。我把钱收进包里,又把铜钱推过去。
白眼镜用红布包好,放进柜台下面。
这笔买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