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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时间更长,大概有七八秒。我听见他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压什么东西。
“铁候。”他把这两个字念了一遍,然后又念了一遍:“嗯……铁候。”
“把头,您当初烧帛书的时候,帛书上写的到底是侯还是候?”
把头想了几秒,道:“我当时没细想。古人写字不分那么清楚,多一笔少一笔常有的事。但你说的对,如果是候,那就不是爵位,是官职。性质完全不一样。”
他停了一下,咳了两声。
“那老头你还找得着吗?”
“难。”我说实话,“只知道凤翔口音,五十来岁,种果树的。凤翔县几十个乡镇,光种苹果种猕猴桃的就有几万户。大海捞针。”
“必须找。”把头的语气硬了下来,“既然东西从凤翔那边出来,说明铁候墓的线索就在那一带。帛书烧了,但天无绝人之路,你手里这把戈就是新的线索。找到那个果农,问清楚东西到底从哪来的,是他自己挖的还是别人给的,给的人是谁,在哪挖的。一层一层往上摸。”
“我明白。”
“还有,”他顿了一下,“我过两天北上。到了再说。”
我心里一紧。
把头南下养病走的时候,我看见他手帕上的血。他那身体,说句不好听的,能不能撑到回来都是未知数。
但他说要回来,我不能拦。
铁候墓这种级别的东西,没有把头坐镇,我和马二两个人吃不下来。
“行!我们去凤翔等您。”
“嗯。”
电话挂了。
我把手机还给马二,他接过去翻盖一合,塞进腰带里面。他眼睛亮得跟狼似的,搓着手问:“咋说的?”
“把头同意了。过两天北上,跟咱们一块干。”
马二腾地从台阶上蹦起来,一拳砸在院墙上,砖灰扑簌簌往下掉:“草的!我就知道!铁候墓!那可是铁候墓啊!当年梁老放过话,得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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