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工具。”
陈把头皱眉:“什么?”
白露声音有点紧:“像钥。”
马二问:“啥钥?开锁那个钥匙?”
“不是现代钥匙。秦代有些库门用木楔、铜栓、石枢,不一定是钥匙。图上这东西更像开启某个水门的柄。”
郑有德没说话。
陈把头也没说话。
前室里那点刚压下去的火气,又冒出来了。
如果壁画上画的是水门,那就说明这间前室不是单纯给人看的,它在提示后面怎么走。
也可能是在骗我们怎么死。
陈把头问:“在哪?”
白露指了指风箱后面那道人影。
“它刚露出来的时候,只有脚。现在手也出来了。”
胖子咽了口唾沫:“你意思是,这画自己在变?”
白露没接。
她怕说死。
我知道她怕,但她还是往本子上记了一笔。
郑有德忽然说:“不看画了,往下。”
“等等。”陈把头说,“既然有水门,先找水门。”
郑有德冷冷看他:“你想死,别拉我垫背。”
陈把头的脸又歪了一下。
“独臂郑,你一路趟到这里,不就是找那套冶铁竹简?水门不开,后头未必有路。”
“墙上的路,是给死人看的。”
把头这话一出,我背后有点凉。
白露把本子合上,退回我旁边,她低声问我:“你觉得呢?”
“我觉得把头说得对。”
“理由?”
“我惜命。”
白露瞪了我一眼。
我没开玩笑。
墓里最怕看见提示,尤其是太明显的提示。秦人修这种工官墓,不会好心给盗墓贼留说明书。你以为它告诉你门在哪,它可能只是告诉你坑在哪。
就在这时,罗哑巴走到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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