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东西不多,市面上多半是仿品。
眼前这块残片,我不敢断定真假,但那股子野味骗不了人。
更重要的是,炭山木简上那句:南行入滇,不复归,我一直没忘。
邛都往南就是入滇路线。
杜氏带着铜印南下,走的说不定就是安宁河谷那条老路。如果这块残片真是滇式铜镜上的东西,哪怕只是残件,也能当个佐证。
老头抬头看我:“老表,要不要嘛?”
我问:“这个咋卖?”
“三块。”
我掏了五块给他:“不用找。”
马二一听就凑过来:“啥玩意儿?五块钱买块破铜?”
我把铜片揣兜里:“你不懂。”
“值钱?”
“不知道。”
胡小河忍不住问:“陆哥,那你为啥买?”
“比三块多。”
“哈哈哈!”
马二拍了拍胡小河肩膀:“学着点,这就叫高手。啥也不说,先装。”
我们刚起身,前头巷口被人堵住了。
长脸汉子站在中间,嘴里叼着烟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子。
长脸汉子眯眼:“你就是郑把头身边那个小年轻吧?炭山上见过。”
我没说话。
马二往前一挤:“见过咋了?想请二爷吃凉粉?”
长脸汉子没理他,盯着我:“老朱让我打听水台。听说你们从窖里拿了木简,里头有路。”
白露的手立刻按住帆布包。
“我们不知道什么水台。”我摆了摆手。
长脸汉子笑了一下:“少装。你们拿了字货,还想吃独食?”
他说着就伸手,冲白露的包抓过去。
我往前顶了一步。
其实我后腰还疼,真打起来,我撑不了多久。
但这一步不能退。
江湖里很多时候,退一步不是海阔天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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