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真哭了,我可能还走不动。
“你一定要回来。”
她语气硬得像命令,手却在抖。
“照片别弄丢了。”
我拉开门走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时,我听见马二坐回椅子,低声骂了一句:“草的。”
张西武没拦我。
这就是张西武和马二不一样的地方。
马二想把兄弟拉回来,张西武知道有些门,一旦到了时候,谁都得自己推开。
那晚西昌风不大,街上有烧烤摊,炉子里木炭烧得红。胜利路那边还有卖凉粉的,铝盆一敲一敲,声音传得很远。
我手插在兜里,攥着胡小河给我的那枚开元通宝背星。
那钱不值几个钱,可捏在手里心稳一点。
说句实话,我脑子里没想什么江湖大义,也没想自己多牛。
我就盯着脚下的路。
一步错,可能就回不来了。
老槐树茶楼在长安南路后头,门脸不大,白天看着就是个喝茶打牌的地方。
西昌这种茶楼很多,前头摆茶,后头谈事,你别小看这种后院,很多矿山、运输、工程款,都是一杯茶一包烟说定的。
当年手机刚兴起来,波导、诺基亚都算排面,但真正办大事的人,反而不爱在电话里说。
电话会留痕,茶桌不会。
江湖上有句话,能坐茶桌,就别站马路,能当面递话,就别电话吵架。因为电话那头是谁听着,你不知道。
我绕到后门。
门没锁。
我推开门进去。
院子不大,中间一棵老槐树,树根把青砖顶裂了几块,树下摆着两张竹椅,一张小茶几。
吴斌坐在竹椅上。
他穿着短袖衬衫,手腕上戴着金表,脚边放着一双黑皮鞋。
他看见我,笑了一下。
那笑不是高兴,大概意思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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