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但你让人翻屋的时候,我正好在隔壁巷子里坐着。我看了一下午。你派了几拨人,从哪条街来,走的时候拐进了哪条巷子,我都看着。”
吴斌手指停在茶杯边上。
院子里的风也像停了一下。
这话我听得后背发凉。
原来这一切把头都看在眼里。
我们一群人被屋里那堆翻烂的被褥吓得心慌,他老人家可能就在街角某个米粉摊后面,端着碗,看别人搬东西。
这就叫老狐狸。
你以为他丢了。
其实是你丢了。
吴斌慢慢把茶杯放下:“郑把头,盯我的人,可不是好习惯。”
郑有德点点头:“翻我的屋,也不是好习惯。”
话音刚落,旁边那个蛇纹身往前挪了半步。
吴斌抬了下手,他又退回去。
郑有德继续说:“还有一件事,我这几天也顺手问了问。你矿上用的炸药,从哪条路进山,谁签的字,谁批的条,哪辆车拉过,哪天晚上少了两箱。”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吴老板,能查你的事,不止一件。”
我看见吴斌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那年头矿山用炸药,不是你想买就买。两千年初,很多地方矿山乱,手续也乱,有些人拿工程名义批炸药,实际多出来的流向就不好说了。
盗墓行里也有人专门盯这个,九五雷管、硝铵炸药,东西一旦从账上少了,别说盗墓,矿难、黑采、私爆,哪条都够喝一壶。
所以把头这话,不是威胁吴斌吃窝那么简单。
他是在告诉吴斌:你有你地下皇的底气,但我也能抓住你矿山的尾巴。
桌子掀了,大家都不好看。
吴斌盯着郑有德,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一声。
“独臂郑,名不虚传。”
他说完,重新倒了一杯茶,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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