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再让马二拿白纸反光。
马二举着纸蹲了半天,嘴里一直嘀咕,说自己堂堂北派大土工,混成了照相馆的小伙计。
收拾完后,我们按原路退出火祠。
外面的炉火已经闷下去,只剩暗红色炭块。阿格先开一点南口放余热,等炉膛不再发闷响,才让马二把风口封死。
火牛门能开,其实不算什么神仙手段。
我也是后来找锅炉厂的老师傅问过才弄明白。那块石门后面连着铁制拉杆,拉杆另一头压着配重。
三条烟道按顺序升温后,铁杆会受热伸长。铁受热会变长,肉眼看不出来,可一根几米长的旧铁杆,只要温度够高,伸出半指并不稀奇。
然后几处伸量加在一起,正好把卡榫顶开,配重失去限制,石门便往里退。
为什么一定要南炉先烧透,再开东炉和西炉?
因为三条烟道长短不同。
一起点,短道先热,长道还冷,受力不齐,门闩只会越卡越死。
河南帮用湿柴乱烧,温度不够,顺序又错,除了冒烟,什么也干不成。
老辈人不懂什么热胀冷缩,但他们知道火候。规矩传了几百年,换成一句:火牛开门,记得住,也不容易教错。
石门复位比开门麻烦。
马二和张西武先用撬棍顶住门底,我在旁边听拉杆回落的声音。
等烟道彻底冷下来,里面响了两次,石板才重新扣进槽里。
张西武接手后面的活。
把取下来的灰砖按原缝塞回去,用旧砂浆、炭灰和湿土调成泥,压进砖缝。
方石推回原位后,他又从旁边铲来苔泥,连石头上的根须都照原方向贴了回去。
马二蹲旁边看了一会儿。
“我说铁拳,你以前真没干过这个?”
“埋雷也要恢复地面。”
马二闭嘴了。
不到半个钟头,崖脚已经看不出开过门。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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