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知道自己还能回来。但东行有器不一样。这件器可能才是他们真正要守的东西。”
之前老猫说过那个喇嘛贡嘎多吉,后来白露分析说东行有器可能在他墓里,我不是很理解,所以问道:“为什么是贡嘎多吉墓,不是东行寺?”
白露在东行寺三个字上画了一道横线。
“寺已经荒了,关东会按寺院地基去找,所以找不到。老牧人又说不在见光的坡上。贡嘎多吉如果曾在东行寺停留,鬼藏佛很可能没有供在正殿,而是随他入了灵塔,或者埋进墓窟。”
她在本子上写下最后一行:铁候嘱托,杜氏世守,火祠为证,东行有器,鬼藏于佛,贡嘎多吉。
老猫看着那一页:“如果去藏区,比楚雄远多了。”
郑有德坐在杂货铺门口,他听见后回了一句:
“远不怕。怕的是走错路。现在路清楚了。”
“杜氏从咸阳到邛都,从邛都到楚雄,从楚雄到藏区,走了一千多年。我们只需要走最后一段。”
马二问:“那把头,咱们什么时候动?”
“等雪化。”
这句话定下来后,张西武开始准备进山的装备。马二托人买厚棉鞋,嘴上却说二爷不是怕冷,是怕脚趾影响打洞。
我每天去昆明几个旧货市场转,顺便看看有没有陌生人盯上老猫的铺子。
第五天下午,白露在研究报告封面写下四个字。
等冬进藏。
她觉得不顺,又改成:
雪化进藏。
就在这时,卷帘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郑有德走了进来,裤脚沾着景星街那边的红泥,他没有坐,先把门关好。
“又出事了?”我问。
“老猫那边刚传来话。有人拿了杜氏的铜器,在昆明露面。”
白露站了起来:“什么铜器?”
“铜灯!底座上刻着邛都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