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棺盖掀开,而是整个棺椁,如同水波般,缓缓“荡漾”开来。
棺椁内部,并非空空荡荡,而是……“无”。
但这“无”,并非“虚无”,也并非“绝对零态”。它是一种“容纳了所有‘有’的‘无’”,一种“超越了‘存在’与‘不存在’的‘终极之无’”。
当棺椁“荡漾”开来,那毁灭一切的“天秩化”浪潮,在触及这“终极之无”的瞬间,竟……“停”住了!
不是被阻挡,不是被反弹,而是……“被容纳”了!
那狂暴的、足以葬送诸天的“天秩化”力量,那冰冷的、试图抹除一切的“秩序”意志,在进入“纠缠之棺”荡漾开的“终极之无”的刹那,就如同百川入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爆炸,没有对冲,没有湮灭,就像一滴墨水融入了大海,彻底失去了自身的“特性”,与“大海”融为一体。
天碑的“终末之眼”,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收缩”!
那冰冷的意志,传来了一丝难以置信的……“惊疑”:
“容纳……?吞噬……?不……”
“此‘无’……非‘无’……”
“此‘纳’……非‘纳’……”
“尔竟将‘葬天’之道……修至……‘无葬之葬’……?”
“以‘无’……纳‘有’……”
“以‘终’……含‘始’……”
“以‘棺’……容‘天’……?!”
沈砚那沉寂在点态奇点深处的意念,在这一刻,仿佛被“纠缠之棺”的“开”与“纳”彻底唤醒。他没有“思考”,没有“情绪”,只有一种源自“存在惯性”的、纯粹的……“明悟”。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天碑的“终末之眼”,看到了那毁灭诸天的“天秩化”浪潮,看到了诸天万界正在化为的“秩序尘埃”。但他也“看”到了“纠缠之棺”那“荡漾”开的“终极之无”,看到了那被“容纳”的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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