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除了父皇和大哥,没人会无条件惯着你。
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才子,肚子里指不定憋着什么男盗女娼的龌龊心思。
以后眼睛放亮点,别听人念两句酸诗就找不着北。”
“嗯。”
长乐乖巧地点头,眼皮越来越沉。
药效发作,她终于沉沉睡去。
李承乾小心翼翼地抽出衣袖,掖好被角,转身走出寝殿。
殿外,许敬宗规规矩矩地候着。
李承乾招了招手。
小顺子端着一个盖着红绸的托盘走过来,掀开红绸,十根金条整整齐齐地码在上面。
“殿下......”
许敬宗眼睛都直了,喉结上下滚了滚。
“赏你的。”
李承乾走到水盆边,净了净手,
“今天这出戏排得不错,火候拿捏得刚刚好。”
许敬宗扑通一声跪下,双手高高举起接过托盘。
“能为殿下分忧,是微臣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微臣这条命都是殿下的,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孤不要你下火海。”
李承乾擦干手,把布巾随手扔在一旁,
“去趟京兆府死牢。”
许敬宗竖起耳朵。
“把那条狗的骨头给孤一寸一寸地敲碎。孤要让他以后成为一条听话的狗。
记住,别弄死了。把刺拔干净了,孤才好套项圈。”
“微臣遵旨!”
……
深夜,京兆府死牢。
阴暗,潮湿。
空气里弥漫着屎尿,腐肉和发霉秸秆混合的恶臭。
牢房最深处的一间死字号牢房里,张玄素缩在角落的干草堆里。
药效已经完全退了。
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后背被棍子抽出的伤口往外渗着血水,稍微一动就钻心地疼。
但身体上的痛,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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